“這怎麽可能?他居然駕馭得了這把劍!”
“是舉起來了,不過能不能順暢驅使還很難說,畢竟他這身板實在太單薄了。”
“此劍少說也有數千斤,不是猛人根本揮舞不起來。看他毫不費力的樣子,恐怕懂得高明的禦劍之道,絕對不能小覷。”
眾人見著揚風隔空隨手一招,天鎮山河劍便擎握在手,一片沸騰,驚訝萬分。
場中不乏賞劍名家,但都看不出揚風底細,隻有猜度之言。
便是祭煉此劍的歐蠻,此刻亦是震驚,“小兄弟,此劍我本人驅使都力不從心,你真有把握,駕馭得了它?”
揚風笑笑,並不答話,隨手揮舞了下,門闕一般的巨劍,轉動起來直接卷起狂風,不是尋常罡風勁氣,而是劍氣凝風,力量攢聚的可怕,飛旋四周十來圈,卻也沒有鬆散的極限。
“遇強則強,能使出此劍幾分威能,就看你這位兄長的本事了。”
喝笑聲一落,巨劍劈斬,將那四周數道劍風齊齊碾碎,然後轟斬而下,斜插如磚石地大半,仍然有如盾牌一般,擋在揚風身前。
歐蠻點點頭,揚風的手段他看不出底細,但能如此言語,卻也暗合他祭煉天鎮山河劍的劍道。此劍不以蠻夫之力仗持,威能模仿是山嶽大河的變化。
不動如山,奔湧如河,一旦運轉起來,勢不可擋,確有遇強則強的神奇變化。
“狂妄!”
歐勇惱喝一言,以他心性,早就看不下去,此刻冷眼瞪著揚風,咧嘴譏笑,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揚風撕成碎片。
“慢著!”
伊斯蘭雅清喝出聲,阻止歐勇,上前兩步,眯眼看著揚風,問道:“試劍之後,你若是輸了,該當如何?”
揚風跳出來攪局,揚言贏了向歐勇討要伊斯蘭雅,但卻沒說輸了該當如何。輸贏本該有得有失,否則未免不夠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