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嫁衣就做嫁衣吧!我本人並不是太在乎這點蠅頭小利。”
“大家有緣相聚玄石城,就該協同一致,盡心盡力為玄石城崛起貢獻力量。說多了傷感情,李秋然大師,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揚風擺擺手,對於李秋然的猖狂,分明一點都不在意。
他這般“大度”言辭,實在有些冠冕堂皇,是個人聽了都覺得不對勁。
那些感佩劉連洲恩情的中下層勢力的修行者,此刻愛屋及烏,都對揚風豎起大拇指,認為對方這種毫不為己,專門利人的精神,讓人感動。
但大部分人不是這麽想的,跟著李秋然過來看熱鬧的大商家大勢力的帶頭人,此刻都是冷笑,譏誚間議論紛紛。
“這揚風年紀不大,虛頭巴老的話倒是不少。隻是用錯了地方,這話是勝利者說的,是來糊弄別人的。他把自己套進去,遲早藥丸。”
“此前聽到不少傳言,說這小子不簡單,看來傳言大大不可信。這小子也就是運氣好罷了,這點聲勢,他也受不住的。”
“畢竟是年輕人,沒有底蘊。不過他手裏可是有一座煉藥工坊,雖然不是真正的術煉工坊,但如今出產的兩種術煉藥劑,效果不凡,我四方城很感興趣,找個機會一定要把這座煉藥工坊收入囊中。”
這些話聲音都很大,沒什麽顧忌,齊齊都不看好揚風,揚風麾下一夥人神色很是難看,想要針鋒相對說上幾句,但卻不知從何處辯駁。
“揚風,你也看到了,玄石城沒有傻子,不會有人陪你送死!”
李秋然冷笑,昂揚著身體,那股自命不凡的得意勁兒,分外高亢。
“良言苦口利於病,諸位忠言逆耳,我揚風記下了。”
揚風拱手抱拳,對著四周謙恭一禮。
別人諷刺他,譏笑他,他居然說“忠言逆耳”,這分明是把別人的話都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