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武師為畜,揚風這混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
李秋然來回踱著步子,從藥穀鎮回來已經好幾天了,他一直都在派人打探消息。他本以為揚風隻是說著玩的,最多困上納蘭措幾天,然後就會把人放了。
他尋著心思,想等待時機出手,救下納蘭措,示好軍武道館。這樣即使玄石城完了,他搭上軍武道館這條線,也是大功一件,將功補過不說,恐怕還要受到嘉獎,眼下全完了。
“那山坳中修了地堡,用鐵汁澆築,幾噸中的巨石一塊塊往上累壓,看來是準備封死了,這是一點餘地也不留啊!”
童獅響起這般事就覺得恐怖,幾日前他兄弟二人被納蘭措製住,當時雖然屈辱,但他卻未曾擔心過自己的安危。他相信納蘭措會有分寸,不會要他兄弟二人的性命,畢竟還要給百草堂留些麵子。
然而這幾日揚風作為,完全沒有給軍武道館留麵子的意思。將一位大武師封在藥穀鎮半山坳上,這比直接殺了納蘭措還要過分,這極大地侵害了軍武道館的顏麵,這是不死不休的舉動,真是給天捅出了大窟窿。
“好啊!欲要使其滅亡,先得使其瘋狂。揚風這混賬東西反了天了,真乃大好事一件,趕快把傳訊飛鳥放出去。給總堂長老帶話,秉明最近發生的所有情況。尤其是揚風這小子的作為,事無巨細,全都給我稟報上去。”
李秋然似是想到了什麽,大喜過望,朗笑出聲。
“隻要把罪過全都推到揚風身上,玄石城沒了也就沒了。我相信總堂會給我們做主,這般事由我們稟報給軍武道館,日後兩家關係就真的近了,甚至於勾搭軍武道館在軍中的高層人脈,都大有可能。”
想到這裏,李秋然實在暢快,激動地渾身顫抖。
童獅童虎兩兄弟聽了這話,先是一陣錯愕,然後互相望了一眼。兄弟連心,都從各自眼神裏看出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