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老城區,運河武場。
斑駁陸離的廣場上,最近一個月紮起了帳篷,一座座大鼎被架了起來,烈火烹煮,其內熬煉著草藥。
整座運河武場上飄起一陣陣難聞的藥草味道,說來熏人,聞之讓人作嘔。但廣場上卻是聚集了不少人,整天圍在這裏,等著藥草熬煮完畢,討上一碗藥汁,興許能壓製體內煞氣。
說來這就是試藥,一般人若是聽了定然是唯恐避之不及,可惜這裏的人走投無路,甘心做那小白鼠,求著對方賜上一碗藥水。
天剛蒙蒙亮,武場上已經排起了長隊,共有兩列,一眼望過去,黑壓壓一片,都看不到盡頭。
武場外,一葉扁舟劃過,由遠及近,飄**而來。
“揚風,這裏便是官府新近開辟的施舍藥場。不過其後主導之人隻是府主的女兒王玉嬌,她手上資源並不多,所以能耐也有限。別看這裏鼎爐烹煮,實際上都是在碰運氣,用的都是尋常藥,也沒什麽有效的藥方,吊命而已。”
趙敢為的軍刀盟消息靈通,他對這裏居然也有關注。聽他話裏的意思,自然是瞧不上這裏。
“有沒有效果另說,做不做才是緊要。”
舟船到了岸邊,揚風跳上岸,比起軍刀盟深藏水底的術煉工坊,這裏更讓他在意。
趙敢為略微有些無奈,不過他已經答應了揚風,也隻能順著對方心思,強求不得。
“說起煉藥,你是行家。這運河武場上臭氣熏天,底層武徒靠近了,非得頭暈目眩,嘔吐不止。拿著草藥胡亂嚐試,這根本就是大海撈針的事情,怎麽可能成功?”
趙敢為雖然不懂煉藥,不過這幾個月泡在水下工坊中,對於尋常藥理,已經算是通透了。
煉藥和煉武說來有異曲同工之處,草藥用熬煮方法和諸般搭配,化腐朽為神奇。武道功法,也講究身法和真氣運轉。這兩者在細枝末節處,可以說微不足道,然而千百招變化運轉起來,卻有無盡神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