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風火戰舟議事廳。
“派出去三撥人,這片海域被搜了個底朝天,根本找不到揚風一點蹤跡,我看還是放棄。”
眾人一籌莫展,燕舞卻是首先發聲。此前尋人的時候她就不積極,眼見找不到揚風,她直接就想走了,不願在這片海域多待。
“風少音訊全無,我們要是走了,他即使得脫大難,又如何回去?”
錢鏢一臉敵意地盯著燕舞,若不是顧忌形勢,他恐怕就要帶人教訓這女人了。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嘛?給我閉嘴。”
燕舞一位手下站出來,冷冷嗬斥錢鏢,滿臉都是不屑。
“你……”
錢鏢大怒,不過被許星照拉住了。
“閣下說話過分了,我隻當你一時失語,若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給麵子。”
許星照冷哼一聲,那種世家大少的氣勢,頓時就將燕舞的手下給壓住。淩霜見得場麵尷尬,火藥味十足,旋即出來打圓場。
“燕舞的意思不是放棄揚風,隻不過敵人藏在暗處,我們要是耗在這裏,難免不會被敵人暗中下手,那損失就大了。”
這話似有道理,場中有不少人都暗自點頭,畢竟大多數人和揚風沒什麽交情,他們來此都是為各家少爺小姐服務的,豈會在乎一個外人安危。
不過沒人敢明著讚同這話,畢竟許星照幾個為首之人基本都支持揚風,不可能輕易將揚風放棄的。
“與其討論是走是留,不如想想揚風此刻的安危。按照眼下我們掌握的信息,揚風是主動追敵,中了敵人的圈套。由此推測,他大有可能還活著。考慮敵人最近一直尾隨我們,應該還會來犯,所以我們是走是留,都不打緊,因為主動權在敵人手中。”
齊鐵嘴代表王玉嬌發言,他曾經是隨行軍師,在情報分析和決策謀劃上尤為擅長。
“我看不如這樣,風火戰舟先行離開這裏,圍繞著這片海域逡巡幾圈,這樣也加大洞察敵人蹤跡的幾率。同時戰舟不時派人去水下搜尋,如果有什麽發現,我們也能提前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