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大漢隻是個看守城門的小頭目,哪裏敢得罪薛家小姐,當即就命令手下撤去一部分路障。
揚風神色冷淡,慢悠悠地趕著馬車。車內的祁紅墨傾城互相對望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四周的鐵甲衛士顯然沒人注意揚風,他的偽裝實在太好了,任誰看了,都隻當他是薛家家仆,一點都不引人注意。
透過車簾縫隙,墨傾城看著揚風背影,目光悠悠,似是在揣摩著什麽。
祁紅卻是沒這性子,說來她也有些術士天賦,隻是修為太弱,看不出揚風身上的鋒芒。她此刻卻是盯著車窗門縫,暗中觀察著排隊的人群。
護城鐵衛盤查可謂森嚴,哪怕就是個不起眼的小販,也被翻來覆去的恫嚇詢問。平民自是唯唯諾諾,根本不敢得罪鐵衛,有些人不得不暗暗抵去些碎銀,希望能少些刁難。
“哼!城主府管理玄石城,上上下下居然如此腐敗,真是可惡。”
祁紅脾氣暴躁,按捺不住的性子,當即就叱喝。不過她在馬車之中,四周的鐵衛倒是聽不到。
“外緊內鬆,城主府的人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是否逃出城。”
揚風不緊不慢的趕著馬車,眼看就要出城了,此刻眉頭卻是皺起,他覺得有些奇怪。
“祁紅,城主府昨夜到底在忙什麽?莫不成那城主石風雷還沒回來!”
一聲揣度,引得祁紅墨傾城也覺得古怪起來。石風雷的三兒子被揚風殺了,守城的鐵衛看似戒備森嚴,但顯然漏洞很大,這不合情理。
“你別管了,趕好你的車,馬上就出城了。”
祁紅想不明白,她火爆性子,卻也不多想,隻是低喝一聲。盡管那城禁令牌很有用,但四周都是鐵衛,揚風這麽肆無忌憚的開口,若是被那個耳尖的聽到,那就功虧一簣了。
揚風安靜下來,就差幾丈了,馬車眼看著就要離開玄石城。這時候,不知怎地,悠悠行駛的馬車赫然停止了,還是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