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穀鎮的事情,實在過分,若不是劉供奉你一心支持,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
董隨海從昨天就在忍,今日午後,再也忍無可忍,拉著劉供奉和鍾誌明,又提起了藥穀鎮。
鍾誌明應和道:“是啊!就算是統籌安排,也沒必要搶人家的地呀!我百草堂向來濟世救人,何嚐有過巧取豪奪的時候。”
劉連洲聽了二人的議論,並未言語。昨日城主府前的風波,他仍然記掛在心。今早已經派常德出去打聽了,進一步查探那些鐵衛小頭目死亡原因,應該就快要回來了。
“劉供奉,劉供奉,姓陳的那家夥又來了!”
就在此時,小廝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神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他還有完沒完,藥穀鎮事情我百草堂已經支持了,難道還想我去給他站台?”
董隨海拍案而起,他不能隨便指責劉連洲,一個小小的陳鬆,自然不放在心上,怒火直接發泄。
“讓他滾!”鍾誌明悶哼著附和一聲。
小廝看到董掌櫃和總堂來的大人物相繼開口,略微遲疑地看了劉連洲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
劉連洲叫住了小廝,“讓他進來吧!我正有些事情要問他。”
小廝應聲離開,董隨海和鍾誌明神色無比的難看。他倆一再給劉連洲餘地,適可而止。然而劉連洲卻根本不在乎他倆,眼下當著手下小廝的麵,直接拂了二人的麵子。
二人臉色當即就氣得漲紅,悶哼兩聲,就差針鋒相對的表示不滿。
劉連洲恍若不知,絲毫不加理會。
此時,陳鬆氣喘籲籲地走了進來,當即在劉連洲麵前拜倒,疾聲道:
“劉供奉,這次您一定要出手。鎮裏的那般愚民出爾反爾,地契都送到我手上了,居然當眾反悔,還想要我們還回去。”
“他們做人連一點誠信都不講,煽風點火,這不是欺負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