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風雪硬拉著石川,在三百重甲鐵衛森嚴陣勢的保護下,有條不紊地離開。
劃地確權的事情,自然也不了了之。藥穀鎮鄉民們精疲力竭,很快就都散了。薛家的家丁,茫然地帶著薛六爺的屍體,飛快的消失。
場中最後隻剩百草堂的人,皆是一臉唏噓,今夜的事情顯然大出他們所料,連番變化,簡直跟看戲一樣。
“這場風波處處透著古怪,薛家居然誘殺石風林,似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乘機而為,但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董隨海滿眼迷惘,望著夜空下玄石城,隻覺得這熟悉的地方,如今已成了吞人巨獸。
“薛家有天泗府官僚撐腰,府主王天的幕府師爺齊鐵嘴,前幾日同我前後腳到了玄石城,如今就藏在薛家莊園,這件事許是他做的。”
鍾誌明暗自猜測,但根本不確定,滿臉疑雲。
劉連洲聽了二人的話,歎了口氣,問道:“眼下我百草堂到底該如何行事?”
董隨海二人皆是一怔,三人身後跟隨的百草堂藥師護衛,亦是一臉迷茫。
“月黑風高,局勢大亂,不如跟我去殺人如何?”
一道朗笑聲響起,揚風從陰影中走出,火光搖曳下,照的他身形格外挺拔,似是一把利劍,要刺破暗無天日的夜空。
“是你!”
鍾誌明驚叫一聲,滿臉恍然的神色,大叫道:“都是你在暗中搗鬼,你究竟想幹什麽?”
這一聲驚得百草堂藥師鐵衛一陣緊張,更有些莫名其妙。
董隨海和劉連洲對揚風知根知底,聽了鍾誌明的話,各自都是心中一個咯噔。盡管沒有證據,但他二人不自禁已經認定,今夜的風波是揚風搞鬼。
“風少,此事……到底為何呀?”
劉連洲想問得更加具體,但話到嘴邊,卻是又吞了回去。
“殺人,奪運!”
揚風言簡意賅,簡單四個字,好似從嘴裏蹦出來一般,擲地有聲,四周不明就裏的藥師護衛,都是全身大震,隱隱覺得內心惶恐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