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傳來了大門匆忙被人撞開的聲音,馬博遷與洛九晨二人抬頭,發現竟是匆匆聞訊趕來的馬加爵。
看到**的馬浪一張臉上血色盡失時,他整個人的身子一顫,顫聲問道:“這是怎的了?”
聽聞此言的馬博遷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道:“還不是天雷閣那幫家夥……”
“難不成,難不成隻是因為浪兒拒絕了他們?”話說到半截,馬加爵就已經全然了然!
看著那三人默認的態度後,馬加爵當即冷哼了一聲:“莫不是他們都把我們馬家當做了好欺負的人!”
馬博遷深深的歎了口氣,再次開口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的殺伐之意:“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可是天雷閣的勢力,不是我們現在小小馬家可以擔待得起的……”
相比於馬博遷的憤怒,此刻馬加爵顯得要理智一些,言辭中多了幾分的猶豫。
聽聞此言的馬博遷也是歎了口氣,畢竟他先是馬家的家主,隨後才是馬浪的父親。
如果這件事情會對家族造成傷害,那麽恐怕最後真的會不了了之!
看著屋子裏麵二人憤怒的樣子,洛九晨在一旁撇了撇嘴:“至於嗎!難不成你們忘記了馬浪參加江月大比的初衷嗎!”
參加江月大比的初衷?
二人的腦中靈光一閃,不約而同的發聲:“符篆劍宗?”
宋金陽點頭稱是:“沒錯,所以說現在符篆劍宗已經逐漸沒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他們看重馬浪,所以應當不會袖手旁觀!”
思及此,馬博遷當機立斷:“沒錯,浪兒現在更是一名符篆師,我們馬家也不再是任人拿捏的了!”
第二日一早,馬浪這才從昏迷之中醒來。
大概是因為在擂台比試的時候就已經受了傷,再加上那刺客的毒,引發了體內的舊傷,所以昏迷的時間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