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兩父子依舊是沒有說話,最後,還是陳秀斟酌著開口。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以前,我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一句,你打聽這個消息是想要做什麽?”
馬浪眼神不住的在這些人的身上徘徊,可是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任何惡意,有的隻是警惕。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他們已經把自己的父親當做自己人一般保護。
馬浪向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所以終究是吐出了實情:“那是我父親。”
此言一出,陳家兩父子頓時鬆了口氣。
最後陳秀率先開口:“前段時間的時候才見過麵,大概快有一月了,剛好我們陳家遇到了一場危機,還是這位幫助我們抵禦住了!”
聽到此言,馬浪的一雙眼睛有些危險的眯了起來。
“既然我父親救了你們,在他提出要到這邊的時候,你這老家夥就沒有想過要提點兩句?就這樣任由我父親過來送死?”
出於怒火,此刻的馬浪甚至沒有注意自己的稱呼,說話的語氣毫不客氣。
聽聞此言,陳久良苦笑:“如果我能提前預知,你認為我們陳家的隊伍此刻還會出現在此處嗎?”
這樣的解釋讓馬浪稍微平靜了些許。
既然他們與父親之間沒有任何的仇,想必不會為了陷害父親就以身犯險,明知道這是一個騙局還往裏跳。
所以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在進入到這片森林之前,陳家的這些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果不其然,隻聽了下一刻,陳久良便解釋道:“這件事情是在前幾天我無意間聽聞的,所以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帶著這些人離開。”
“卻不想竟然是被他們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這才想要找借口對我們趕盡殺絕!”
馬浪並不關心他們陳家之人的處境,隻是自顧自的開口問道:“既然這樣,那你知不知道我父親現在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