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以告訴少爺,你說的那個項鏈絕對不止那小丫頭說的那麽簡單,那種東西,在那些武道昌盛的地方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有的。”張伯又道。
看來自己得好好感謝一下杜媚兒了啊。馬浪想到。
“少爺還有什麽問題嗎?”張伯又問道。
馬浪搖搖頭,對這個張伯他是真的很無奈,問他什麽東西都用這一個借口把自己搪塞過去。
張伯也沒在意,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原地。
為今之計,還是得自己好好修行啊。等張伯消失後,馬浪感慨道。隻有實力強了,才有資本去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
“馬浪,馬浪,你在嗎?”突然,在門外響起了杜金的聲音,這個家夥這會兒找我幹嘛?不是剛剛從他那兒回來嗎?
馬浪打開門,“怎麽了,杜團長?”
“申仲永來了,他說他要投靠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現在我讓他在大廳等候了。”杜金開門見山將情況告訴了馬浪。
投靠自己?
馬浪有點沒想到,這家夥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自己看起來也不像那種某個勢力的領導人啊。
“別管了,你先跟我去看看吧。”說著,杜金拉起馬浪就朝著大廳走去,馬浪無奈,隻能跟上杜金的腳步。
來到大廳,申仲永這個時候正坐上椅子上沉思,畢竟投靠別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決定。
“馬浪小友,你可算來了。”見著馬浪從前門進來,申仲永急忙起身,“來,到這坐。”說著,將自己旁邊的座位讓了出來。
“不知道你找我是為了什麽事?”馬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誰能想到,不久之前還兵戈相向的兩個人現在竟然坐到了一起。
說道這個,申仲永露出了一些難為情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有點說不過去。
“馬浪小友,我希望我能投靠你,作為你的部下,為你效力。”鼓起勇氣,申仲永終於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