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低語,“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我們再來一次。”說著,他又拿起小刀在他和馬騰的手上分別劃了一刀。
隻是這回,他沒有再去搭理馬騰,任他在一旁大哭大鬧,他靜靜的看著水中,希望能看到他想象中的畫麵。
但結果讓他之外了,這兩滴血跟剛剛的那兩滴一模一樣,都涇渭分明,沒有任何相融的跡象。
絕望之下,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大太太,“來,你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這馬騰,究竟是誰的野種!”
感受到他話語中隱藏著的憤怒,大太太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當中肯定有蹊蹺啊老爺!”
就在剛剛,大太太終於想到了應對的辦法,不管怎麽樣,她都不能承認自己偷男人的事情,隻要自己不承認,那這件事就還有回旋的餘地!
“敢問大娘,這當中有什麽蹊蹺呢,你能詳細的給大家說一說嗎?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相信能夠分辨出你說的究竟是真的蹊蹺還是假的蹊蹺的。”
馬浪這麽些天以來,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現在他想著就是一棍子直接把大太太給拍死,讓她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這...”
大太太的腦袋飛速運轉,突然,她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借口。
“老爺啊,我想起來了,那段時間你不是大病初愈嗎,妾身想給你找點藥品補補身子,沒想到在妾身給老爺采購藥物的時候,遭到了歹人的襲擊,那歹人...強行跟我行了房內之事。”
在場的眾人都有點懵逼,這叫他們怎麽說?
“那歹人呢!”馬明看著大太太,這個時候,他已經稍微冷靜了些了。
這話問的大太太一愣,“我不知道啊,那歹人強行跟我發生了關係之後,就潛逃了,我想著這事說出來會給咱們馬府抹黑,這才沒有告訴老爺,還望老爺明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