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這是第多少場戰鬥了。”此時已經是深夜,幽九月急匆匆的趕回來,問道。
“第三十六場。”
“這麽快,這麽說馬上就輪到我了!武器我已經淬煉好了,先給你,我先下去準備了。”幽九月的號碼牌是三十七,也就是說,結束了這場戰鬥之後,立馬就輪到他了。所以,這才匆忙的將綢緞給了幽言,自己跑下去了。
“這麽快嗎!”幽言驚道,本以為要用掉不少時間,這次新生大比剩下的戰鬥注定沒有武器了,可是令她意料不到的是,幽九月的速度竟然這麽快,如此短的時間裏就完成了對武器的淬煉。而且,幽言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手中的綢帶不隻是被加強了一點半點這麽簡單,幾乎可以說是質的飛躍。隻不過,等到她將目光從綢帶上麵移開的時候,幽九月早已經消失不見。
撫摸著手裏的綢帶,幽言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再度回轉到比賽場上。第三十七場戰鬥注定將會結束的無比快速,幽九月的修為實在是太高,這次的新生之中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和他抗衡。甚至,就連能夠從他手裏走出一個回合的人也不存在,包括她自己。至少,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跳到擂台上,幽九月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扇飛出去,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下擂台,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澀。
轟!
幽九月的對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這一次,幽九月並沒有控製自己的力氣,用最快的方式結束了戰鬥。然而,等到他再重新回到觀眾席上的時候,一雙眸子卻陡然間冰冷了下來。
此時,幽言的臉色明顯有些蒼白,一雙手掌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在她麵前不遠處,站著一名青衣青年。青年看起來十分俊雅,像是一個書生,很難讓人對其升起不好的看法。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青年,卻讓幽言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