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凡賢侄因何如此大笑?這認主之法,老夫是委實不知啊?”見江若凡突然大笑出聲,葛長風不由一臉鬱悶地說道。
“哈哈,葛老,這認主之法說來神秘,但行之卻是簡單之極。隻須葛老劃破手指逼出一滴精血,而後滴入手上的帛紙便可。”
“就如此簡單?”
“對,正是如此簡單!
“你小子早說啊,這還不容易!”
話音未落,葛長風便自反手拔出佩劍,用劍鋒對著中指用力一劃,一道白痕便出現在了指尖之上。
葛長風身為天元境大圓滿武者,肉身已然經過千錘百煉,其強度,早已堅若山石,是以此刻戰兵劃過手指,僅隻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卻並無鮮血流出。
“一滴,夠嗎?”眼見指尖白痕出現,葛長風回劍入鞘,而後抬頭看向了江若凡。
見江若凡含笑點頭後,葛長風心念一動氣血稍湧,一滴赤紅的精血,便自指尖劃出的白痕間緩緩溢出。
“如此滴下便可?”
葛長風一手小心翼翼地托著《血煞戰王訣》,一手四指微曲,單留一根中指頂著一滴赤紅的精血,有些不確定地再次向江若凡問到。
“哈哈,葛老毋須猶疑,徑直滴下便可!”看到一向雷厲風行的葛長風,此時竟然變得如此優柔寡斷,江若凡不由再次啞然失笑。
“好!那老夫便滴了!”
聞聽江若凡此語,葛長風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猛然將中指翻轉。
隨著葛長風轉過中指,那滴赤紅的精血,便自在葛長風目不轉睛的注視之下,無聲滴落。
“這……這訣法委實神奇!!”
原本葛長風以為,這滴精血滴落到帛紙之上,必會如同水珠滴下一般形成濕漬,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滴精血滴落之後,非但瞬間連透九張帛紙,更是眨眼便自擴散,轉瞬之間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帛紙之上,莫說濕漬,便是連半點痕跡亦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