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著巨城正中那巍峨聳立的黝黑祭塔,江若凡眼中再無他物,已被刻意深埋在心底的記憶,瞬間翻湧激**滔天而起!
這記憶含著榮耀、載著輝煌、裹著痛苦、挾著不甘,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在江若凡的心底,如潮狂湧,激**轟鳴……
“呼!”
足足過了盞茶光景,江若凡方在羅天霸幾人詫異的目光中,仰首閉目吐出了一口長氣,待複再睜開雙眼之時,眸中已然黑瞳似水,平靜無波。
“若凡老弟,你……”
麵對如此奇景,自己幾人雖自震撼,但片刻過後亦是恢複如常,但江若凡卻是仍自眸含炙芒身形顫抖,明顯一副激動難抑之狀。以其心境,應當決然不會出現如此情形,是以甫見江若凡歸複平靜,羅天霸不由眸含隱憂,出聲相詢。
“哈哈,若凡身無微恙,天霸兄毋須擔憂。剛剛不過是甫見這人間奇景,一時心中激動,故而有些情難自抑罷了!”
江若凡說完此語,複又移目看向了端木晨與陳少龍,見二人此時亦是眸含關切地望著自己,不由心中一暖,點頭示意無恙過後,轉身對著若碧若玉二女含笑說道:“二位小姐,這城池雄偉磅礴,委實令人心生震撼,不知乃是何時所建?”
見江若凡轉過身形出聲相詢,若玉看了若碧一眼,而後一臉自豪地脆聲說道:“若玉記得昔日閣主曾言,此城乃是耗費人力百萬,曆時千年之久方自建成,建成之日,距今已足有十萬年之久!”
“什麽!十萬年?!”
若玉此言一出,羅天霸三人立時齊齊驚呼出聲。
非是三人大驚小怪,委實是這“十萬年”之說,有些太過驚人,人生一世不過百載,十萬年之久,那豈不是千代之隔!
再者說來,南山郡國自開國算來,隻不過七百餘年,十萬年之前,恐怕就是郡國都未曾出現,這無雙城地處大陸斷壁數千丈之下,又何以招集人力?又何以集具物資?又何以於大陸典籍並無絲毫記載、聲息不聞之下,建起如此一座絕世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