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城主!你這哪裏是將天妍廢掉修為,簡直就是欲讓其形神俱滅!堂堂無雙城城主,竟然罔顧祖孫親情,言行不一挾恩施怨,當真是平白辱沒這‘聖王’之名!”
“再者說來,天妍閣主驟遇強者阻殺,未選擇獨善其身,乃是因其上善若水道義心存,此乃武者修身載德之舉,又怎能說是‘不知肩負重責’?
而於那地底巨窟情迷失貞,則更是因身中絕世**毒靈智喪失之故,又怎能說是‘不知恪重閨禮’?
你身為聖王強者不揚武修道義,身為祖輩之尊不憫小輩苦情,如此是非不明心腸狠毒,又談何‘含辛養育’?又說何‘苦心栽培’?這簡直就是書恩以眾,標榜自身!!”
見那真元大手轟然落地,整座密室顫動不休,於體外封禁之力隨之消失之際,江若凡不由心頭火起,緩緩鬆開攬住北宮天妍腰身之手,星目直視間,對著此刻眸泛異彩的北宮烈,挺胸卓立,怒聲而言!
剛剛臨危之時江若凡那一抱,便已然使得北宮天妍心中委屈盡化柔情,此刻複又聞聽江若凡為了自己,不惜以微末之修據理力爭,竟將身為九階聖王強者的爺爺一通貶損,不由眸含震驚之時,直覺此情可依。
但北宮天妍深知,爺爺北宮烈乃是絕世強者,便連那一向眼高於頂的四方府主,見到爺爺亦不得不謙卑有禮,不敢放肆絲毫。
可以說在這整個無雙雄城之內,尚且無人敢於對爺爺有半分不敬,而如今日江若凡這般當麵貶損者,簡直就是絕無僅有!
複又加之江若凡剛剛委實言辭犀利,甚至直揭麵皮,這使得北宮天妍於心生感動之中,不由眸含忐忑地抬目望向了北宮烈。
“哈哈哈……,好,好!盡管你小子修為不值一提,但卻能不屈於強不媚於勢,心胸坦**剛直不阿,如此年紀,如此心性,可謂萬中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