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隻見一個長眼,大鼻,中嘴的人,晃悠悠的走過來,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豐澤的身上,有著若有若無的嘲弄。
“麻煩了。”豐澤在心底苦笑了起來,這家夥絕對來者不善。
不過豐澤顯得十分平靜,因為他早就猜到有人會針對自己,畢竟他做的事情確實是有點過火,如果沒有針對,那才是最奇怪的事情。
待那人走近之後,任飛冷冷的說道:“時航,你不是沒有報名考核人員嗎,現在不在家裏好好休息,跑來我這裏幹什麽,先告訴你,這擂台是由我考核的,你不要給我搗亂。”
“我在家裏閑的有些無聊,就過來看看。”
說了一句之後,時航轉頭,將目光盯著了豐澤的身上,高高在上的問道:“你就是那個在校門廣場,特別猖狂的那小子?”
豐澤緩緩說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不是,一切都好說,是的話!”時航臉上的表情瞬間冰冷下來,殺機陣陣:“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有我在這裏,你想進入到天極學院,隻能說是白日做夢。”
時航的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而他現在,也有阻攔的架勢。
“哼。”看到時航這麽囂張的模樣,晁凱的臉色一冷。
“這天極學院是你家開的?說不讓人進入就不讓人進入?你說的話,簡直要讓人把大牙都給笑掉。”
洋洋得意的時航臉色黑的就像是鍋底一般,恨恨的扭過頭,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竟敢對他說出這番話來。
他時航的實力可是八段玄師,在玄班裏是,可以說是最頂尖的一類人,隨時都可以進入到地班。現在竟然有人敢公然嘲諷她,真是不想活了,當下就兩給那人一個好看。
當看到晁凱的時候,時航的臉色頓時一僵,心裏的怒氣全部消失,臉上都冒出了冷汗。
“該死的,為什麽地班的人會在這裏,好死不死的還是這個家夥。”時航在心裏怒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