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養狼 25第一次上床。
白澤從裏麵出來之後,立刻連根拔起旁邊的一堆野草,然後把指環褪下來,用野草胡亂擦了擦。他身上全是泥土和草屑,看起來很狼狽。
白澤手拿利器,目光凶狠地盯著那朵花。那花也不跟上前,反而向後縮了縮。
白澤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向後退,一直退到季秋白身邊,這才慌忙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戴到了季秋白手上。
“快走。”白澤喊了一聲,把跪在地上的季秋白一拽,然後就要走。
“不行……”季秋白口齒不清地說,“我、腿軟。”
白澤看了季秋白一眼,喘了口氣,大聲道:“上來!”
“啊?”
“我背你。”白澤說,“反正剛開始那幾天不是你一直抱著我嗎?這回算扯平了。”
季秋白心說我倒是想上去啊,但是拜托你能不能稍微彎一下腰讓我爬上去啊?!
白澤最奇怪的地方在於,無論在誰麵前,他都絕對不肯彎下腰。白澤的脊背永遠是挺直的,不像是季秋白,一旦累了就彎腰駝背的。季秋白也沒辦法抱怨,用袖子擦了擦髒兮兮的臉,然後就雙腿夾住白澤的腰,像是跳山羊一樣爬到了白澤的背上。
白澤走的飛快,雖然山路狹窄,但是白澤卻像是在平路行走一般。季秋白還在奇怪他為什麽走的那麽快,於是低頭看了看白澤的腳下,然後就發現每當白澤要踏空的時候,他的足下就會浮現薄薄的一層冰,用來支撐白澤。
怪不得他走的那麽穩。
季秋白覺得白澤心裏總有那麽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就像是在花壁內的那個吻,肯定不是情人間的親昵,白澤一定是用那個吻來達到什麽目的,隻是不肯告訴季秋白罷了。
想起那個吻,季秋白又覺得鼻下一熱,用手一蹭,竟然有流鼻血了。
白澤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讓季秋白洗了洗手。季秋白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上麵髒兮兮地蹭滿了泥土、花蜜以及鼻血,又香又臭,特別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