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親吻和兔子。
“願意什麽?”白澤問,還皺眉想了半天,才猶豫地問,“——雙修嗎?”
季秋白麵紅耳赤,看著白澤說話不修邊際,連忙捂住耳朵,說:“你等一下……我先靜一靜。”
其實有一件事情季秋白一直沒有和別人說,那就是他對女孩子沒感覺。高中正是少年躁動的年代,季秋白偶爾也會和同學坐在一起談論寫少兒不宜的話,但是那時候季秋白就發現了自己對女孩兒沒感覺,甚至在看到同學口中的‘女神’時,季秋白也會下意識的無視。長大了一點,季秋白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他發現自己不但不喜歡女孩兒,似乎也不喜歡男孩兒。
直到他撿到了小狼,他才發現,自己願意和小狼這樣過一輩子,想一個人養它,然後安安靜靜的生活。
然後……他看到了人形的白澤。季秋白第一次知道了什麽感覺叫做安心,仿佛隻要跟在白澤身邊,就什麽都不用害怕。
當白澤吻他的時候,季秋白的心髒狂跳,完全不覺得惡心,而是想緊緊地扣住白澤的脖子,和他好好的接吻。
那時季秋白就知道了,自己對白澤,存有不正常的依戀。
想到這裏,季秋白終於鼓足勇氣,抬起頭,對白澤說:“好吧,既然醫生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也試試唄?”
白澤看著季秋白蹲在地上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不明所以,問:“怎麽試?”
季秋白雖然年齡小,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初生牛犢不怕虎,季秋白對能親近白澤的事情抱有濃厚的興趣,當時就興奮得呼吸急促,湊近白澤,說:“所謂雙修……嗯,你聽我的就行了。”
白澤挑挑眉,沒說話。
季秋白吞了屯口水,道:“白……小狼,你躺下。”
白澤沒動,隻是盯著季秋白,把季秋白盯得毛骨悚然。
就在季秋白戰戰兢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白澤向後仰了一下,然後用手肘支起上半身,饒有興趣地看著季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