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他們兩個無緣無故闖入別人的家裏,還不小心看到了那麽點非禮勿視的場景,醫生當時就覺得兩人的舉動有些不好,於是咳嗽一聲,握住張倚霄的手,盡量真誠地對西裝男和睡袍男說到:“我的名字叫做戎塵良,是一名醫生,他是張倚霄,是機械師。”
介紹完畢後,醫生停頓了一下想聽聽兩人的自我介紹。
然而睡袍男就用那種帶著嘲諷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著兩人。
西裝男整理好自己的領帶,不用睡袍男說,就開始了自我介紹:“我叫路遠,他是南國。”說完話鋒一轉,變得異常淩厲,“你們兩個就是來找電池的?那也不用這麽偷偷摸摸的啊,而且你們連比賽規則都不知道,騙人呢嗎?”
張倚霄:“不,我們確實是來要電池的,隻是路上聽信了別人的謊話。我們本來是北京的,你們知道,就是地震前是北京的,後來的時候也遇到了很多危險,千辛萬苦才來到這個安置點的。”
名叫南國的睡袍男看著張倚霄,並不說話。他雖然不說話,但是氣勢還在,盯得醫生後背都出了冷汗,就怕南國突然發飆,隻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如此害怕一個連衣服都沒穿好的男人。
路遠走到南國身邊,看著醫生和張倚霄牽手的姿勢,哼了一聲
好了好了你快點啊
,道:“都和你說了,要電池,先在這裏哭一場。”
“哭……”張倚霄頓了頓,“敢問我們為什麽要哭?那個,我們兩個都這麽大了,還都是男人,以前也不是演戲的,怎麽可能說哭就哭……”
“不行啊?”別看路遠在南國麵前很是溫順,但是遇到別人立刻針鋒相對了,“不行滾蛋。”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
“這是我家,”路遠毫不留情,“我讓誰滾就必須給我滾,你們倆,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