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暮色,翠柳閣還是一個客人都沒有,眼下局勢沒有誰願意惹麻煩。
老鴇從午時離開不知去了何處,至今未歸。
幾乎每個姑娘的房間裏都傳出**的動靜,她們今日受驚不小,身旁沒個男人是萬萬睡不著的。
龜公小廝們都去了姑娘房間,軟球卻留在後廚,坐在藥壺錢打扇,臉色驚惶,汗珠如雨。
不陪姑娘反而煎藥?軟球絕非這樣的人,他也沒生病受傷。
隻是這藥是劉庸讓他煎的,他不敢不煎。
今天的劉庸仿佛變了個人,那雙犀利眼睛把軟球一瞪,軟球頓時身子矮半截。
劉庸讓軟球煎的是什麽藥?
“毒藥!”
清彤的房間裏,劉庸身後站著三個黑衣人,全身上下隻有眼睛露出來。
桌前是已經歸來的葉靈兒和柳辭,仇八不知去向。仇八和陸宇本就不太熟,無須前來送行。
柳辭好奇道:“什麽毒?”
劉庸道:“我有六個朋友,均是用毒行家,即便被敵人所殺,也能在最短的時間毒死敵人,同歸於盡!”
柳辭驚疑道:“六個?你是說聞聲喪命六毒蟾?”
劉庸道:“不錯!”
柳辭又道:“連他們你都請的動?”
劉庸傲色道:“我承諾給他們一些東西,軟球幫我熬的便是他們夢寐以求得到的毒藥。何況,世上誰沒點想知道的事情呢?我還願意幫他們查清一件事。”
柳辭點點頭。
葉靈兒望著蠟燭火光,失神道:“陸宇哥哥真的會……”
劉庸和柳辭相顧黯然,長聲歎氣。
隔了一陣,左邊黑衣人低沉道:“他們怎麽還不到。”
中間那個黑衣人道:“段石和孟成向來不和,難得遇上,或許隻能來一個。”聽聲音是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女人。
劉庸篤定道:“不會,我還叫來了常貴。在鐵腿常貴麵前,他們不會比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