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陸宇身前。
華百草替陸宇搭脈,忽驚道:“老朽行醫三百載,第一次見到你這樣命硬的人。”
陸宇冷淡道:“流光墜救了我。”
華百草恍然點點頭,聖器的奧妙無人盡知。
華百草把打開的箱子又合上,說道:“你的傷已不需要治療。”
陸宇當然知道,流光墜所有聖力加上他大部分的真元靈子,早就將他的傷盡數愈合。
華百草退後。
王獨霸上前,把厚地盾往地上一放,粗壯如腿的手臂一拉陸宇,陸宇翻了個身滾到厚地盾上。
王獨霸扛起盾牌說道:“好了,走嗎?”
李溫柔道:“盡問廢話。”
王獨霸嘿嘿一笑,跟在華百草身後離去。
陸宇在厚地盾上根本不能夠動彈,甚至連回元速度都變得無比緩慢,或許這就是厚地盾的玄妙之處。
三人把陸宇帶到城外一片樹林,曲徑通幽,見一座六角涼亭,亭內燭光搖曳。
王獨霸放下厚地盾,陸宇就躺在棺材板子上,躺在三人中間。
三人坐成一排,用真元烘幹衣物,靜靜的望著陸宇,眼睛裏帶著好奇。
這場雨下了很久,已變成霏霏細雨,樹林淅淅沙沙,像春蠶啃桑葉的聲音。對陸宇來說,頭頂那盞油燈如同燃燒著他的生命。
他身下是棺材蓋,頭頂是油燈,豈非就像殯葬死者前的儀式?
過了很久,王獨霸忍不住問道:“要不要替他烘幹衣物?”
李溫柔橫了王獨霸一眼,王獨霸撓頭垂首,顯得很畏懼李溫柔。
華百草道:“不必麻煩,一會兒自會有人替他沐浴更衣。”
王獨霸道:“他現在身子弱得很,染上風寒怎麽辦?”
華百草也瞪了王獨霸一眼,王獨霸嘿笑道:“我不說話了。”
正此時,亭外百米處亮起光明,透過燈光看清那是一座清雅別院,別院前有麵徽章,刻著一條蒼龍盤旋在一柄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