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大漢猜錯了,阿宇生存了下來。
他先是在麵攤幫工,不收工錢,隻每天吃碗麵。
然後去了酒館,大醉三天,掌櫃見他可憐,給了他一份洗碗的工作,同樣不收工錢,管三餐飯。
掌櫃人雖刻薄,做生意卻很地道,賣的酒不見得是好酒,卻從不兌水,深得顧客們青睞,所以生意格外的好。
某天,酒館小二忽然失蹤,此類事情經常發生,掌櫃習以為常,甚至連表情都吝嗇給一個,直接就讓阿宇頂替小二的崗位。
於是阿宇就成了店小二。
這一幹就是兩個月,鎮上許多人都認識了阿宇,又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廢物阿宇。
當然,“廢物”是個善意的稱呼,這裏生活的人大多草莽粗痞,朋友之間罵娘都習以為常,甚至連姑娘身上都有一股子彪悍,張嘴就來髒話。
阿宇也確實很廢物,卻不是因為他不能修煉,而在於他幹活懶散,手腳很慢,又不懂得哄客人開心,沉默寡言,始終擺著張死人臉。
這樣一個夥計,掌櫃和客人都不會喜歡。
但他們又很喜歡看阿宇,因為陸宇太過消沉和落魄,看到阿宇,就仿佛覺得自己的生活無比美好。甚至有些人賭得傾家**產,隻要來這家酒館看上一眼阿宇,立刻會感到幸福。
掌櫃常打趣說:阿宇就像燃燒生命的蠟燭,點亮他人的光明。
掌櫃也時常問阿宇的過去,雖然很不禮貌,而阿宇更加不禮貌,每當聽到這個問題都會逃避走開。
日複一日,已到寒冬時節。
這天下了很大一場雪,酒館生意格外的好。
每個走進來的客人都掛著很強烈的表情,有的黯然傷神,有的興高采烈,所以有的借酒消愁,有的把酒助興。
阿宇忙得不可開交,以他懶散緩慢的動作很難應付這麽多的酒客。
掌櫃見阿宇滿頭大汗,安慰道:“你跑一趟,他們就多喝一些,最好大醉三天,你就能輕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