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了進去,老婦人駕著老舊的輪椅嘎吱嘎吱離開。
每個人都視線都集中那道蒼老的背影上,卻終究沒有說什麽。
包括休離,他也不知該向母親解釋這些事情,但不需要他解釋,事實上他知道母親很清楚所發生的一切,甚至比誰都清楚,而且知道的時間更早更早……
或許,她早已料到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終於等來這一天,對她來說何嚐不是一種解脫呢。
等待厄運往往是最痛苦的過程,就好像一個知道自己要死了,痛苦的不是死的那一瞬間,而是整個漫長的過程。
柳辭替他們安排了兩間房。
阿宇四人一間大房,元破和黎伯城一間。
房間並不華貴,但很幹淨整潔和溫暖,應該是那位婦人和齊迎葉姐妹經常打掃的緣故。
住在這樣一間房子裏,每個人都油然而生一股愧疚。
他們才剛剛殺害了對方的親人,此刻卻住在對方親人精心打掃過的房間,享受對方家人的款待,這種感覺並不好。
休離今夜已經疲乏,心更疲軟,打算早些離開,卻被阿宇叫住。
阿宇將休離叫出房間,尋了處空曠的地方,詢問關於暗金元素的事情,並且毫無保留把此刻的身體狀態告知了休離。
休離聽完後,深深蹙起了眉:“不對,她對你施展的暗金元素一定有古怪!”
阿宇道:“若真如黎伯城所言,暗金元素會根據她的操控對我進行傷害,那她明明已經死了,這些暗金元素應該屬於無主之物才對,怎會感覺在我體內四竄摧毀?”
休離沉思良久,忽然驚道:“是袁凝霜!”
阿宇猛地反應過來:“你是指,袁凝霜的毒?”
休離道:“不錯,以她們的關係,肯定會將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本事交給對方。”
阿宇仔細一回憶,沉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