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句很害怕的話,此刻聽到阿宇耳朵裏,卻生出一股惡心的感覺。
沒錯,這家夥好像欲拒還迎的女人在麵對強大男人麵前饑渴服軟的姿態。
靠,是個性取向有問題的兔子!
阿宇一拳將他打出十來米,倒不是非打不可,而是想和兔子保持點距離。
“通道裏麵有什麽?”阿宇冷冷問。
那兔子扭扭捏捏道:“我,我不知道。”
阿宇歪歪頭,蠍王會意,“刹刹”叫了兩聲,飛快閃現到兔子身邊,雙手像鉗子一樣扣住兔子的肩膀關節處,這兔子登時痛得跳起來,由於太痛,他跳起來又很急,蠍王的手抓得很緊,故而他一跳起來就聽到“喀嚓”一聲,骨頭被自個的動作給弄脫臼了。
蠍王卻也殘忍,非但沒有可憐對方,反而將另一隻手臂也往下一帶,“哢哢”兩聲,右關節的骨頭也被捏碎了。
兔子已經痛得滿頭大汗,兩條腿下意識就打算跑,被蠍王反手一抓,腳關節也卸了下來。
他再也跑不動,隻得鬼叫著求饒。
求饒聲才有了點男性的陽剛之氣,令阿宇眉頭舒展了些。但無論是阿宇還是蠍王,都沒有說話。
等他稍微從劇痛中清醒了一絲,蠍王才慢慢把雙手伸到他的大腿處,動作很慢,缺令他趕緊往後躲,一張臉扭曲到極點,嘴裏不住求饒道:“兩位大哥,我真不知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好不好,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阿宇抬了抬手,蠍王意猶未盡的移開手。
“說!”阿宇冷漠道。
“我說,我說。”
那兔子本也還算硬氣,但他哪見過這種人,一上來就上狠刑,先把人整得半死,根本不給人一點盤旋的機會啊。
不過兔子不得不承認,這麽做極具震懾力,比周旋十幾句更省時間,也更令他感到害怕。
至少他就不敢再有絲毫隱瞞,把關於通道的事情飛快地全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