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往往如此,總要做一些不得不做的蠢事,明知會引發極其不好的後果,但是沒有選擇。
江左也沒有選擇,所以他說出了這句話。
黑鬥篷也沒有選擇,所以他眨眼之間便已來到江左的身旁。
突聽“啪”的一聲,水麵上濺起好大一片水花,江左的身影已不在原地,去了水下。
黑鬥篷站在江畔,靜靜望著浮在水麵上隻露出一個人頭的江左。
“看起來你在巫江鎮的地位不低。”黑鬥篷問。
江左臉色鐵青,既非因為天冷入水的緣故,也非單純被氣的,還有驚嚇!
對方既然知道他身份不低,還當眾讓他出醜,擺明故意找茬。
但,對方真要找茬,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剛才那一手旁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就連江左自己都沒有看清,可是江左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在眨眼之間自己已身中三掌,每一掌都離要害隻差分毫,如果對方想要他的命,那麽他現在隻怕已成一具浮屍。
江左意識到,對方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可怕!
在生命與尊嚴麵前,誰都知道該如何選擇,何況江左被冷冽的江水浸泡過,更加清醒。
“閣下,請!”
江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甚至強行恢複臉色,恢複客氣的笑意,在江麵上對著黑鬥篷客氣道。
黑鬥篷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其實這本身就是一句廢話,誰都看得出來江左的地位,他自然也看得出來,否則他也不會出手給江左一個下馬威了。
“請什麽?”黑鬥篷略帶玩味的問,這般一聽,卻聽出他是個男人,聲音略顯青雉,應當是個青年人,比江左還年幼一些。
“請坐。”江左還是無比客氣的回答,帶笑。
“坐哪裏?”黑鬥篷又問。
“當然是坐配得上您的地方。”江左大笑,指著他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