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凝元境修士,當著上百化羽境大能的麵說出這番猖狂言辭,實在是件很可笑的事情,但在場的人誰有人笑了?
沒有!
沒有一個人笑!
他們非但不想笑,不能笑,還一臉苦澀。
這種苦是真的很苦,連苦著笑都不能,根本就笑不出來,一點笑意都沒有。
因為阿宇手中還有劍,半空還懸浮著十幾柄劍,他的身邊有屍體,還有不能夠再戰的修士。
一幕幕畫麵,一幕幕曆曆在目的回憶,都促使他們無法笑出來。
而且,他們認為阿宇絕對不算一個好人,一般不算好人的人,做事都由著自己性子來,管他勞什子道理,統統見鬼去吧。
這樣一個人真發起瘋來,那是絕對恐怖的,何況他還有足夠的實力!
這些都與場間的每一個人有關。
木飛雪有何閃失,他們全都得陪葬。
阿宇絕非說說而已。
阿宇絕不像是個隻會空頭白話的人。
誰也都能夠能理解愛人被敵人控製在手中時,一個男人所能爆發出的怒氣和力量,絕對能做出很殘暴的事情。
而阿宇的殘暴,指向他們。
因為他們是阿宇的敵人。
拋開以往的恩怨不說,就論這件事情,他們的確無話可說。
修界江湖便是如此,敵要殺我,我必殺敵,混跡修界之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殺人時便已有了被人殺的覺悟。
是他們先招惹阿宇的,阿宇要殺他們,他們無話可說。
可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卻偏偏到現在還沒有露麵。
那麽,阿宇的憤怒難道要他們來承受?
不!這讓他們感到不甘。
憑什麽?
憑什麽朝堂主導來這件事情,大家說好的是聯盟,為什麽要修界的人來承擔?
阿宇的怒火非同小可,他們可承受不起。
除了朝堂,誰還能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