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城的恢複太快了,以致於許多潛在隱患正在慢慢體現。
其中最主要的隱患在乎弟兄們整日太閑了。
有幾個家夥甚至覺得這裏太閑,都回到黃沙鎮去了,比起饒城,黃沙鎮雖然貧瘠了些,但卻更加快活。
是的,饒城基本已恢複正常運轉。
在這樣正常運轉的城市裏生活,有時也是一件安逸得壓抑的事情。
還有一些兄弟甚至在計劃出遊的事情。
別說他們,連屠凡都有些心動了。
他們與世隔絕五十年,現在有了幾乎,怎能不想到處闖**,多看看這個世界呢?
但屠凡不能走。
他已答應阿宇。
他非常後悔答應了阿宇這件事情。
早知道讓別人答應了。
媽的,都怪當時太衝動,哎……
為此,屠凡苦思冥想了好幾日,終沒得到解決的辦法。
直到這天,也就是送禮那家夥被掛在城牆頭的最後一天。
屠凡閑來無事到七個姑娘的店裏坐坐,卻見弟兄們正把高掛在城牆的那人放下來,然後屠凡沒話找話的說了一句:“該多掛兩天的,一下子感覺空了些。”
姑娘們不知誰插了句嘴:“屠大哥不準備弄一麵旗嗎?”
“嗯?”屠凡被一語驚醒,又盯著城牆頭認真看了一會兒,雙手比劃了下,像是在假裝規劃旗的安放,“好像有麵旗是要好看許多嗬。”
那姑娘笑了笑:“還沒問屠大哥是哪國人呢。”
屠凡是純粹的牧國人,但他的脾氣卻像他大部分兄弟一樣,像個徐國人。
這不是關鍵。
關鍵姑娘所問的是,屠凡到底是屬於牧國的反賊,還是徐國的入侵之賊。
饒城現在是他的地盤了,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但饒城究竟屬於哪一國?
這件事情別說城民們了,連成飛虎和屠凡都不知道啊。
國麽?
按說是該有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