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攔阿宇去饒城的強敵都已經死了,接下來的路堪稱順風順水。
但阿宇依舊沒有大意。
經曆了剛才的幾波戰鬥,他徹底清除血靈詛咒的負麵作用,像他先前那樣全力趕路無疑是自尋死路。
如果遇到的第一批敵人不是天劍山雙劍,而是一個擅長伏擊且實力強悍的對手的話,他早已經變成一句冷冷的屍體。
他現在,最缺的便是對於危險的感知。
血靈詛咒,讓他完全感受不到絲毫危險,連一丁點對危險的本能感知都喪失了。
原來人類所謂的本能,也與自然有關。
他不再全力趕路,而是徒步走向繞城。
繞城的輪廓漸漸從山的那頭顯現出來。
殘舊破敗的城牆失去了繁華景象以後,變得更加殘破,在夕陽紅暈下映照出一層淡紅色,不似血,似遲暮,看起來很不詳。
旗幟飄揚,雙劍交錯的圖案在微風中輕輕搖擺。
阿宇嘴角微揚,心裏很是安定和高興。
他早舊想重新找一份心靈寄托。
他是軍人,心靈寄托隻能是一個國家。
他已沒有國家,隻能自己建造國家。
黃沙鎮這個名字再好,也終究是個鎮。
他早想建立一個國號,讓心靈有所安棲,隻因這段時間太忙了,忙得不可開交,而且一切都還不穩定,黃沙鎮還沒凝聚出那樣一股力量來。
這種時候,如果阿宇豎旗,是一種極其不負責的做法。
對自己是負責了,可是對其他人呢?
要知道一旦建立了國號,那麽跟隨他的人,都可以稱得上是兩國的叛徒了。
對待叛國賊人,連黃沙鎮都見得能保護住他們了吧。
若讓整個黃沙鎮都成了叛國賊的藏身地,兩大帝國會盡可能的打壓黃沙鎮,後果可想而知。
此刻,阿宇望著旗幟,心中一片感動。
他的心靈,終於有了棲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