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是個態度惡劣的中年男人。
陸宇和女人麵露不悅。
柳辭看到他們神色,趕緊回身衝茶攤大聲道:“你誰啊,我不認識你!別亂喊人!”
“此地無銀三百兩。”女人撇嘴道。
“我根本不認識那個神經病。”柳辭硬著頭皮道。
“原來你的金主是茶攤老板。”陸宇回頭一眼,笑著道。
“我早就知道。”女人道。
“你怎麽知道?”陸宇和柳辭同時道。
“鎮上近來人多,茶攤上隻有老板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會找人代為排隊。再說,隻有普通人敢欺負表麵懦弱的修士,尤其還是天劍山的。”女人道。
“敢來爭奪秘寶的修士,誰會真正懦弱?以往此地偏荒,老板根本沒見過天劍山弟子,所以不知者無畏。”陸宇點頭道。
“你還不算太笨。”女人道。
“有一點你肯定不知道。”陸宇道。
“你想說他本來就善良單純得近乎懦弱?”女人道。
“不錯。”
“那我又得說你笨了。”
“為什麽?”
“因為世上沒人比我更了解他,包括他自己。”女人道。
“我才不信。”柳辭忍不住道。
“我信。”陸宇道。
柳辭不解的問陸宇,道:“這你也信?”
陸宇問道:“你的劍鞘呢?”
柳辭神色微變,心疼道:“我打盹醒來就丟了,應該是被路過的修士順走了吧。”
“連劍鞘都順,那個修士得有多窮啊。”陸宇似笑非笑。
“若沒有那位溫柔善良的窮修士,你們兩個都得吃土。”女人嘁聲道。
幾句交談,三人已在諸葛酒樓外。
諸葛酒樓是鎮上最大最好的酒樓,三層高,桌位多。
酒樓生意比昨日好了數倍,拚桌滿滿,內外擁堵。
“好像沒位了。”柳辭失望道。
“有,她在就有。”陸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