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當然生氣!
秘境的危險他已經領教過了,甚至必須要去領教更大的危險。
連他都差點死好幾次,更別說牧王府這一隊。
五名凝元境侍衛的犧牲便是最好的證明!
這樣危險的地方,誰允許他們進來的!
肖戰曾把指揮權交給他,他的命令是不允許他們進來。
按照原先計劃,他們最多就在一層徘徊一圈,當看到充斥血腥恐駭的場麵時,不用勸他們也會退去。
可是,他們還是來了!
他們憑什麽敢來,究竟是誰允許他們違抗命令的!
陸宇瞪向侍衛首領,首領左胸有一條很寬很長的刀傷,血皮都快翻出來,隻能靠同伴攙扶才能站穩。
陸宇不會可憐他,不服從命令的人不配得到憐憫,這些少年不懂,可軍營出身的侍衛應該知道軍令的嚴厲性。
“你來說!”陸宇怒問道。
“陸少爺,我們……”首領看了眼諸葛勝,沒有繼續說下去。
陸宇又瞪向諸葛勝,眼睛似刀鋒利:“你他媽搞什麽鬼!”
“閉嘴!你以為自己是什麽身份,竟敢對我大呼小喝……”
諸葛勝話沒說完,發現手腕被陸宇死死扼住。陸宇力氣極大,怒的發抖,看到陸宇那雙猩紅的眼睛,諸葛勝卻是沒勇氣繼續說。
柳辭眼見陸宇動了肝火,生怕兩人自相殘殺,急忙上前拉回陸宇,把此前經曆敘述一遍。
原來,他們本是按照計劃等待陸宇,可等了良久,依舊不見陸宇回來。
黑森森的峽穀巨口令人感到害怕,幾名官家子弟都想下令離開的。
諸葛勝狠狠訓罵了他們一通,稱道陸宇哪怕再廢物,可此次卻是替他們前去探路,終於男人了一回,他們又怎能放棄陸宇離開呢?
諸葛勝此舉得到侍衛、柳辭、郡主的認可,幾個少年不敢再多嘴。
又等一陣,隊伍迎來了第一場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