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門!”周子楚一瞬間驚懼,這狗的反應速度比剛才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並且很多動作怪異得讓他都看得幾欲吐血,有種說不出來的巨大違和感。
他想收手,但手中的力道仿佛不再他自己,猶自揮舞著長刀,越來越快,越來越威勢逼人。
“怎麽回事!”他急忙道,這個狀態非常不對勁,別說掌控戰鬥的節奏了,他連掌控自己的身體都成問題。
“可能和剛才的‘奪舍’有關。”秦子衿說道,在周子楚的識海裏繼續觀察。事情越來越出乎他的預料,也越來越接近他設下的名為“可能性”的正軌。
剛才周子楚經曆的可能不是什麽奪舍,而是一種——掌控。
“人偶師。”他的腦中浮現出這樣一個代詞。
人偶師能夠操控手下的人偶,那些人偶即便產生自我意識,有心反抗,也礙於被透明的細線牢牢纏繞,隻能任其擺布。
“人偶師?我又不是數碼寶貝,沒法進化啊。”周子楚又變得逗比,說的話和當前狀況相差十萬八千裏。
“這都哪跟哪。”秦子衿有些無語,但想到可能的情況,沒準周子楚的這句話也是被操控了說的。如果這麽考慮,那麽這個幕後之人知道他的存在?秦子衿思量,一道道可能性在心裏編織,尋求名為“真相”的答案。
就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周子楚揮刀的速度已經有超脫他自身力量上限的跡象,如果再繼續下去,他的身體恐怕會不堪重負,自行瓦解,用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方式保全身體總體的安全。
土狗不再氣急敗壞地亂叫,臉上又露出猥瑣兮兮的賤笑,如果給它的動作配個音,絕對是“誒嘿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氣不氣啊你打不到我~”沒跑。
周子楚倒是想氣,但以他現在堪憂的負擔狀況,身體也不允許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