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楚沒有對這一可能性保有多大懷疑,一是秦子衿如此推測,二是麵對這類詭異的存在,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除非……還想迷信科學。而地球的科學早在他穿越後,就不怎麽適用了。
“如果真是這樣……默哀吧。”
他雙手合十,念叨聲“阿門”,再望向全息影像的眼神多了分哀憐:“可憐的娃。”
胡凱歌感覺自己麻煩大了。本以為能夠轉危為安,不想逼是裝出來了,卻把自己丟進一個更深的坑,他欲哭無淚。在空中轉了太多圈,還把精力拿去控製飛劍畫字,他已經頭暈目眩,胃中翻起一陣作嘔感。
最要命的是,他本以為出生點附近不會有其他選手,這才不顧隱匿身形,裝逼耍帥,不想他前腳剛把一行字畫出,還沒來得及操控飛劍飛回腳下,就感到一股強悍氣息在不遠處爆發,向他疾馳而來。
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當務之急,是趕緊穩住身形,但處於危急之下,他越發慌亂,對飛劍的操控反而更差一籌,精細程度連畫字都有不如。
隻見飛劍如梭,飛快穿向他的腳下,但一個沒控製好,差點把他的腳踝削了去。他連忙加緊控製,飛劍折返,慌亂之下卻又險些傷了他的小兄弟。
周子楚下意識夾緊雙腿,剛才陸仙人剛好又切入第一人稱視角,仿佛身臨其境的一幕讓他幻肢一痛。
他都如此,除了視覺還有其餘五感都充分感受這一劍的胡凱歌更是嚇得魂不附體,他差點就成公公了,那股涼颼颼的感覺仍在他的跨間殘留。
惡性循環,他徹底顧不過來了,在空中好一番手忙腳亂,最後在幾十萬觀眾的一臉懵逼下,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笑聲傳來,一個高挑禦姐站在不遠處的空中,腳下踏著一把青綠色的飛劍,笑得花枝亂顫,“你是胡凱歌?真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