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哭喪的陳成龍,周子楚的目光微微冷冽下來。
“終於意識到了?”秦子衿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為什麽不提醒我?”
“沒必要。”秦子衿的回答簡潔明了。
周子楚在心中歎氣,他是怎麽回事,那麽明顯的信息,他居然隻記住“主角”,卻忘記了陳成龍的說辭中,最前後矛盾的地方。
“也許有什麽苦衷呢。”秦子衿說道,語氣卻略顯調侃,可見他也隻是隨口說著玩,沒有把這個可能當真。也沒可能當真,有誰會一邊跟人說“我天生地養”,一邊遇到困難就叫媽,還帶打電話探問——
又一個疑點。
沒記錯的話,根據師兄的說法,那個類似電話亭的設備無法用凡間金銀銅幣使用,陳成龍也無數次強調他沒有靈石,一塊都沒有。
周子楚不露聲色,心卻慢慢沉入穀底。
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陳成龍要就身世欺騙他。
“前輩,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弟子就先告辭了。”他拱手,老人隻瞥了他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他無視陳成龍的驚愕和挽留話語,幾個飛躍離開道場。他需要把事情調查清楚,以及再次去醫館檢查一下身體。
“終於走了。”老人感知著周子楚的遠去,心中似有一塊石頭落了地,“仔細想來,他也就是這個時候對我起疑心的吧。”
“哈?前輩,你在說什麽呢?”陳成龍看著老人,感到奇怪。
“我在說,你小子可以不用裝了。”老人拍了陳成龍的頭一下,“小子裝二貨裝得不錯啊,當年的我果然連演戲都這麽有天分。”
“……哈?”陳成龍以一種圍觀腦子秀逗了的人的目光看著老人。
老人把手按在他的肩頭上,無視他的抵抗把他推進道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幾天前還得到了四塊上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