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的事隻被討論一時,就被周子楚二人暫時放開。證據不足,不足為信,但也讓他倆埋下一個心眼,等再次與沈慕晴相遇,一定要想辦法試探。
不管怎麽說,一個沒有暴露過任何惡意的夥伴,怎麽也比曾數次拔刀相向的敵人來得信任。
剩下的時間,周子楚根據在圖書館搜到的方法,反複把玩五顆玉珠。等玩膩了就修煉,修煉夠了就入睡,吾好夢中修真。
一夜很快過去,周子楚睜開眼,精神奕奕。簡單的洗漱過後,他掐著時間點離開住宿,進入教室,此時已人滿為患。他走到最後排,找了個僅剩的座位坐下。就在這一瞬,上課鈴聲剛好響起,分秒不差。
第一節課是曆史課,但更像是思想政治課。兩個頭發胡子花白的老人站在講台上,不用張嘴,聲音直接浮現在他們腦海裏,無法被耳朵屏蔽。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顧教授,他是古教授,你們區分清楚,別搞錯了。”頂著鳥巢似的爆炸頭的老人道,指著站在講台另一方的八字胡老人。
“顧……古……這誰搞得清楚啊。”周子楚在肚裏非議,尤其在老人強調後,本來不會弄錯,也會混淆了。
“這節課是曆史課,但大家都知道,其實就是思想政治課,大家都政治正確一點,也省的我們麻煩。”八字胡老人道。
“夠了,這話是能放在講台上說的嗎!”鳥巢頭老人瞪了八字胡老人一眼,“別聽他瞎說,這節課就是告訴你們,過去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造成了怎樣的結果,僅此而已。”
“首先在上課前我要提一個問題,此方道陸唯一公認的曆史是什麽,有誰能回答,舉手。”鳥巢老人問道。
“舉什麽手,直接點名就是。你,周子楚是吧,你來回答。”八字胡老人抖了抖胡子,手指一勾,周子楚立刻不受控製地從座椅上站起,“第一節課大家都這麽積極,就你一個人踩點進教室,態度極不端正,覺得自己不需要學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