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一座小山包,頂上有一塊寫得很詳盡的花崗岩墓碑,灰塵稀薄,不算破敗。墓碑很小,露出地麵不過半米來長,上麵還有許多裂紋,一看就讓人覺得,這個山包下埋葬的是窮苦貧民。這樣的墓,就是最低級的盜墓人也不屑於下手,從某種程度上講,隻要不發生意外,很安全。
“看樣子彌新鎮的人還沒來。”
周子楚謹慎環視,確認周圍沒有生物發出的動靜後,這才緩步走向墓碑。
按照斷臂男子的說法,這塊墓碑上隱藏有找到真實庫儲地點的信息,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進入了解謎模式,從動武轉變成燒腦了。
周子楚不信以斷臂男子的謹慎,梵獄門不會對庫儲地點設下層層陷阱,甚至不無發現異常就自爆的可能。因此,一套盡善盡美的舉措非常有必要。
天上月朦朧,光芒稀疏,等跨過數萬裏的距離抵達地麵,已經所剩無幾,不足以照亮墓碑上的字跡。
琳月頭上燃起一抹火焰,照亮墓碑,將上麵的銘文展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碑文是很常規的格式,一群活著的親人祭奠一個死去的人,墓誌銘也普普通通,一番囉嗦,所希望的無非後人能得到更好的生活。
周子楚靠近墓碑,仔細盯著刻印的銘文和符號,想要從中發現機關陣法的端倪。但恕他愚昧,對這種解密遊戲很不擅長,麵對大片大片的文字,兩眼一茫然,想要發掘秘密,卻根本無從下手。
“你看出來了嗎?”他問秦子衿。在來之前,秦子衿可是自信對解密很有把握,周子楚看不出來,隻好把希望寄托在秦子衿身上。
秦子衿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先說:“你站遠一點。”
周子楚一聽,有戲,二話不說大步向後退去。然而才隻退一步,便被秦子衿叫停,說可以了。
周子楚很好奇秦子衿發現了什麽,但現在問說不定會打擾秦子衿的推演,因此把胸腔內那一顆興致勃勃的心按捺下來,看秦子衿會決定如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