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慕晴公主抱在懷中,一路邊走邊問,周子楚得到不少信息,比如……她已經在問心明意中,將那根錯誤的情絲熔斷。
總得來說,周子楚對此是鬆了口氣。但關於另一件事,則讓他把心提起來:“你要離開了?”
“很可能。”
周子楚默然,於情於理,他都沒有理由阻止她離開。不如說,沈慕晴離開他的身邊,雖然很可能會帶來不少非正麵影響,但於長遠考慮,是有利的。自私地講,她更強,今後他的計劃才能更好的實施。
朱紅大門是敞開的,門外躺了一地黑衣人。周子楚二人絲毫不驚訝,倒不如說,如果這些黑衣人還守在門外,他們反倒來得更驚訝一點。
沈慕晴淩空虛渡,直接從空中越過這一地“屍體”,離開這個地下庫儲。
“不搜一下嗎?”周子楚問。
“不用。”沈慕晴回道,在她的神識籠罩下,那些人沒有隱私。
不多時,二人回到彌新鎮,此時天空仍未開辟第一縷光陰。他們找到先前偷偷溜出去的那家旅館,繞過監視進去歇息。沈慕晴狀態正好,但周子楚被奪舍一次,身體和精神都非常糟糕,需要調養生息。
一進房間,沈慕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頭,沒說什麽。她掀開被褥,把周子楚放到**,自己坐到床沿,拿起兩枚徽章細細把玩,若有所思。
“有人來過。”秦子衿說道,他雖然也虛弱,但基本的洞察力還留有部分,即使房間裏的變化微乎其微,他也能察覺出來。
周子楚在心中輕輕嗯了聲,閉目養神。他目前的情況真的很尷尬,不會打坐調息,藥也找不到適合當前狀況的磕,隻能試圖讓時間撫平身心的創傷。
但剛經曆了奪舍這種無比刺激的事情,一時半會兒,盡管精神已經疲憊不堪,他仍滿腦子發散思維,無法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