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楚本以為在路上他還會遭遇不少來自彌新鎮官方的麻煩,但事實上,除了沿途絕大部分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目光和低聲的咒罵,以及少部分不明情況的人的詢問,二人沒有經曆任何額外事件。
也許這麽說有點抖M,但頭一次能這麽順利的去達成自己簡單的目的,一時之間,他還有那麽點不適應。
想想到現在,有多少次他不是在刀劍上跳舞,想要達成一件事,就不得不經曆更多的事。明明能很簡單就完成的小事,偏偏不知被誰搞得波折得像是撼天動地的大事件一樣,讓他非常疲憊。
“別想太多,你還是先想辦法過筆試吧。”秦子衿說道。
招生盛典分為筆試和實戰,筆試的內容包容四海,天文地理曆史生物無所不容,題海廣闊無邊。當初周子楚了解到這個消息後,自認為不能夠在短短數天內把估摸得有幾個T的知識量融會貫通,因此果斷放棄,打算靠實戰扳回一局。
某個光頭不就是麽,筆試不合格,實戰吊炸天,照樣能獲得資格。
周子楚盡管才穿越不過十幾二十來天,但怎麽說也在這為數極短的日子裏大起大落,見多了大風大浪,甚至還能得到晶鑽徽章。和其他連白銀徽章都獲得得十分艱難的人相比,他有非常高的自信,能夠在實戰中力壓群雄。
跟隨指引,一路借問工作人員,他終於在周圍各異的目光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廣場正中。
“有沒有搞錯,這個地方不該是坐裁判的嗎?”他瞠目結舌,不大淡定。無他,中心就一個位子,周圍空處很大一個圓圈,在人滿為患的廣場,這種場地上的浪費可謂奢侈至極。
很快一位工作人員解釋,這裏本來有兩個位子,但幾分鍾前他們接到通訊,被要求去掉一個位子,這才隻留一個。
因此,在這偌大的廣場的正中央,一個蒲團被靜靜地放在那裏,旁邊是半徑起碼有五米的空白地帶,非常引人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