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另一外一個人,哪怕是另外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出現在妙萱麵前,她也不會露出這般神情,然而出現在這兒的偏偏是花四海——那個曾經和她交手過的少年!
她知道宮主和飛城城主都對此人青睞有加,但他至多不應該是個王境靈者嗎?撐死也不過王境中期罷了,為何突然之間就進入到了傳說之中的帝境?
許久,伴隨著她的身子一顫,終於一臉恐懼的向著花四海慢慢躬下了身子,顫聲道:“妙萱見過前輩!”
花四海平靜的臉上露出了微微笑意,他向著青魚走去,隨意道:“妙萱?恩……我似乎記得,人族之中有著老輩靈者不得對年輕靈者隨意出手的這條規矩吧?”
這話雖然不是看著她說的,但此言一出,妙萱的臉上恐懼之色頓時愈重,身體也在此刻不禁顫抖了幾下,豆子大的汗水一滴滴從她的額頭滑到了臉頰、下巴、最後落到了地麵,在這個安靜的四周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啪”、“啪”、“啪”之聲。
她沒有說話。
也沒敢說話。
但是一名無知的女子,她猶豫了一會,看著花四海說道:“不過隻是死了一個普遍的靈……”
聲音嘎然而止。
那是妙萱,她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名弟子,如一頭凶猛食人的妖獸,怒道:“此處哪裏有你多嘴的地方,該罰!”
言罷,她那道冰冷的目光突然實質,以兩道冰箭射向了那名女子。
女子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頓時驚恐至極,她想躲,但一想到對麵女人往日裏的嚴厲、恐怖,咬了咬牙,還是閉著眼睛勉強受下了這一懲罰。
青魚見到花四海過來自然歡喜,她嫣然一笑,張了張嘴,竟是說出了和飛城相遇時一樣場景的話:“真是好久不見了,對了,你現在怎麽樣?”
默然片刻,她的笑容有些誇張,好似突然間發現了什麽,“哇”了一聲,驚訝道:“難道這就是你恢複後的真正境界?我早說你這個人不簡單啦,偏偏……我父親還不相信,如今,他多半是腸子都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