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山上。
花四海凝視了一會天空,喃喃道:“今天的太陽,紅的和彼岸花一樣妖豔!”
突然出現的婦人冷笑了一下,淡淡道:“你見過彼岸花?”
花四海一怔,隨即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回答道:“我前世見過。”
婦人不語,隻是她臉上的冷笑漸勝,默然片刻,說道:“那個女子已經從深淵中逃走了。”
許久。
見到花四海沒有任何表示,就連臉上的神情幾乎都不存在什麽變化,她不禁將聲音提高了一些,說道:“你就不想說些什麽?”
“你要我說些什麽?”花四海看著婦人,沉默了一會,笑道:“畢竟被她盜走了心髒的人又不是我。”
婦人語頓,張了張嘴,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借刀殺人。”
花四海臉上的笑意頓時愈甚,反問道:“你有刀嗎?”
……
老三跟在那個青衣女子的身後,二人現在的模樣都比較狼狽,他們靜默著,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過半句話。
路過來時的茶館。
老人還在。
曾經喝過茶的人卻已經幾乎全部死掉。
青魚想要喝茶。
事實上此刻的她特別希望來一壺酒把自己灌醉,但這兒畢竟隻是茶館,有的也隻是茶和熱水。
秋天的樹葉很紅。
就像現在的太陽。
如血液一般,滴在了天穹,無論如何也融化不開。
老三顫抖的飲了一杯。
良久。
他看著那個青衣女子,說道:“其實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他是怕你遇見了危險,這才將你氣走的。”
緩了緩,他苦笑了一聲,又道:“他去了深淵中的最深處……哪裏很危險,許多人都死了,他可能……也會死吧!”
“啪!”
一個粗糙的杯子在一隻白嫩的手上被捏碎了,那是一雙幾乎快要哭出來的眼睛,然而那眼淚終於還是因為女子的倔強沒有落下,她冷冷的看著老三,大聲道:“那你怎麽沒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