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四海找了那個女孩一夜,帶路的許爺也同樣膽顫驚心了一夜。而也便是這一夜,影城內的清水河麵上多了一個姑娘,姑娘約莫十七芳齡,正是女子一生中最好的年華,最青春的時刻,然而此時她卻浮在水麵,如一朵凋零了的鮮花,永遠的沉睡,再也不能醒來。
那天,大雨淋漓;有一位白衣少年來到清水河畔;於是,大雨打濕了少年身上的衣,打落了少年身旁的葉。
第二日清晨時分。
林鐺撐傘隨後前來,二人靜默無言。
許久之後,最終還是花四海打破了這份沉默。他問道:“你怎麽曉得我在這?”
林鐺笑的有些傷感,目光同樣眺望著那片湖麵,說道:“你將這影城鬧的滿城風雨,眾人雖然不知你的名,卻已經曉得了你這個人。”
“可是,知道我的人那麽多,來到我這的……卻隻有你一個!”花四海收回視線,目光落在了林鐺身上,許久,方才開口說道:“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麽。”
這話一出口,林鐺臉色驟然大變,忙說道:“我來此,別無它的意思,隻是想告訴您,前天晚上,段小姐來我住宿借過一些錢……是為了她大哥借的錢。”
……
……
春花樓內。
一個簡陋的房間,自打那個男人為自己挺身而出,一刀砍了徐家禦用的藥師以後,滿紅便開始了靜默而無望的等待。
不知是第幾天,總之是這一天。
一個身影推開了她麵前的那扇門,然而……那扇門的外麵,出現的並非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那是是一個少年。一個穿著白衣、腰間別著半截木劍,看模樣,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
這不由讓她略顯好奇,要知道,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以後,原本生意便不好的她,愈發顯得冷清,就在這昨日,媽媽還差人來說,若是過段時間再無客人上門,便要斷了自己的口糧,活生生的把自己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