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身份,居然還妄想與我對弈?”便當花四海這話說出去不久,雲霧中那個低沉的聲音突然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說道:“卑賤如螻蟻的東西!”
女子怕花四海又生事端,忙說道:“當日那霧中的老怪物發出的誓言是我在鈴音身上執白棋贏了他方才作數,否者……便是我鳳凰一族的前輩親自前來,也無用。”
花四海想了想,又道:“既是如此,那我在一旁指導可算?”
此話一出口,女子心裏頗為不喜,心想自己是何等身份的人物,那裏還需要你這個螻蟻一般的人類在旁邊教自己下棋?想到這兒,她語氣不免有些冰冷,說道:“按理說這是你們人族自己的事情,我沒必要插手,隻是我朋友當年為人族而死,這份公道,我須得自己討回。不是我不信你的棋術,隻是你再如何厲害,豈能勝過這活了萬載歲月的老怪?”
女子不看好花四海。
沒錯,以目前的情況而言,但凡有些眼力勁的人便都不會看好花四海。
花四海雖說年僅不過十四便步入到了王者境界,可是,哪怕如此,他在女子和那片灰霧眼中,依舊不過是隻隨手都能夠捏死的螻蟻。
可現在,這隻隨手都能夠被捏死的螻蟻,居然大言不慚的說要與那隻捏死它的手對弈,甚至被拒絕後,又打算在一旁指導另一隻隨手也能夠捏死它的手,這未免……實在太可笑了吧!
然而花四海沒有笑,他隻是目光平靜的看著那個女子,說道:“昔日我曾有幸和‘天’對弈,僥幸,贏他了一局。”
聞言,女子驚愕。
灰霧中央也出現了短暫的顫抖,說道:“咳咳……祝由……哈哈……我看……我看不如讓這螻蟻在旁邊指導你一番吧!那可是……那可是和‘天’對弈過的存在啊!萬一……萬一,哈哈……萬一你也僥幸贏了我這一局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