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落。
便見有一道白光飛出。
或許因為此時剛好白晝,故而那光芒隻是讓人覺得眼前一亮,並無什麽太大的稀奇,所以,自然而然的也不會聯想太多。
然後,待到那光芒退去。
風聲響起。
那半截木劍已是靜靜的停在了三人中為首一人的頸脖側麵,它浮在空中,猶如被一隻隱形的大手握住,隻要再前進一分,便能割斷他的脖子。
“饒……饒命啊!”三人中,被木劍架著的那人臉色灰白、冷汗直冒,不大一會的功夫,已是全身發抖,帶著哭腔和花四海求饒。
花四海原本就沒打算殺人,至少,是在這裏——從昨天的交談中得知,那個老實巴交的大漢,他殺過雞、宰過羊,唯有,不曾殺過人。因此,花四海便不想在這個憨厚的人麵前開這個先例,讓他知曉,殺人是怎樣的場景,否者,那可能會變成他心裏深處的夢魘,一輩子都揮之不去。
若不然,就憑對麵三人的境界,那裏還需要動劍?揮一揮衣袖,擼起袖子一巴掌落下便可。
——而他為何要這般的多此一舉,便是想給對方一個警告,自己……乃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識相的,應是速速離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又開始小聲議論了。
一個站的比較近的村民瞪大了眼睛,活像是見了鬼一般,驚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另一個人臉上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說道:“那把木劍,它居然能飛!”
還有一個年幼無知的孩子,他指著三人中的一人說道:“奶奶,奶奶,你快看,俺們村的靈者大人,他怎麽哭啦?”
老人家聽後頓時大急,忙道:“小兔崽子,你不要命了,誰讓你亂說話的。”
……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破舊的窗戶上照進,金色的餘輝驅散了房間裏的冰冷,讓木**的女人身體顯得有了些溫度。她一邊被牛二喂著肉湯,一邊聽著剛才發生的事情,然後,她的餘光努力的看向門外,那個如雪一般的白影,終於,鬆下了從昨日起便一直緊繃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