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旁人的眼裏,這事千錯萬錯,都是花四海一人的錯。
然而,他隻要認為自己沒錯,那麽自然就不會有錯。
況且,他真的錯了嗎?
沒有,如藍雪兒說的,他隻是做了一件不曾讓自己在有生之年後悔的事情。
也如劍宗的那個中年所說:一個但凡有些骨氣的門派,威名從來都是弟子打出,而不是靠女人睡出。
再說……倘若有朝一日,劍宗麵臨著滅門之禍,他李家真的能夠因為一個女人,而肯傾全族之力來鼎力相助?
結果如何,三小孩也知。
所以,這其中的一切,隻不過是某些人的一廂情願罷了……
“李家是不好欺負的,但劍宗亦也是不好招惹的。負荊請罪的事情我能夠做得出來,可今‘日’,‘你’壞了我門派的規矩就是不行。”花四海神色平靜的看著李隱,說道:“方才我外門大長老說了,‘來人止步,否者,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
天地間一片蕭殺。
氣氛頓時比剛才還要壓抑。
而那壓抑的源頭……此刻,居然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名少年。
情不自禁的,李隱竟然把之前那隻踏出來的左腳縮了回來,然而少許,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一臉惱怒的將那隻原本縮了回來的腳又伸了出來,並且,一連走了兩步,然後挑釁般的看著花四海。
見此。
原本無聲之中的花四海忽然笑了,說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事,說:很早以前有一個窮人在城裏被一名富人欺負了,他鬱悶的跑回鄉下,想聯合幾家的兄弟向那名富人討要個說法,但他的那些兄弟聽完那個窮人的話後,紛紛勸他算了,說:人家有錢,那就是說法,而你沒錢,自然是生來就受人欺負的……”
聽到這裏,白袍老者眼睛中閃過一縷精光,與在場眾人一樣,皆是把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個其貌不揚,又鶴立雞群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