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大殿內一時間安靜無聲。
少許,徐成全嘴裏不由發出一聲冷笑:“嗬嗬,是該說你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愚不可及?你以為什麽人都可以煉丹?你以為這次你還能靠你那根破棍子?”
花四海的話可以說是囂張,無比的囂張,**裸沒有一絲遮掩的囂張,以至於讓劍宗的首席藥師劉忻子氣的滿臉通紅,怒極反笑。
大長老唐龍臉上也頗為奇怪,咳嗽了幾聲,說道:“我看……這比試煉丹就免了吧!”
大長老自然有不看好花四海的理由,比試煉丹又不是比試練劍,那東西可比劍術厲害多了,也嚴格多了,譬如王者境界的他,也不敢說煉出一枚丹來,更莫要說進門才不過一個多月的花四海。再說,就憑三爺那懶散的性子,拿手的劍術都教得三天打魚好幾天曬網,壓根就沒有一絲可能性。
花四海沒有理會大長老唐龍的話,而是微笑著看向徐成全,來了一句:“敢賭麽?”
徐成全冷笑愈甚,目光落在花四海身上也愈發冰冷,反問道:“倘若你輸了怎麽辦?”
輸?花四海心裏在笑,當年他的煉丹實力強悍,硬生生以外來者的身份,成為了傳說中藥師聖地的聖藥師,雖說現再無當年的境界修為,可要說比試這如同凡人一般的丹藥,僅憑現在的他,也能碾壓東皇大陸全數的藥師。
“我不可能會輸!”花四海如實道。
“夠了!”劉忻子明顯不想再聽花四海大放厥詞,說道:“要是你輸了,我要你對著我們劍宗所有的藥師道歉,告訴他們,藥師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夠侮辱的。”
“好!可你要是輸了,希望你回去好好調查,還藍雪兒一個清白。”四目相對,花四海微微一笑,渾身上下看不出那裏有一點緊張與不適。
很快花四海的目光移到了徐成全身上,笑道:“說下你的賭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