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比試外卻是人山人海。
待到一襲白衣的花四海走進,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胡曉梅的身上,和那一抹藍色身影的身上。
藍雪兒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場麵,本能的將自己全部隱藏在花四海的身後,她偷偷去看向那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師兄,發現那師兄絲毫無自己一樣的膽怯,臉上所能看見的表情跟往常一樣微笑、平靜而從容。
胡曉梅稍稍好上一點,她畢竟是長老之女,自幼見識過的場麵便比藍雪兒要多,倒也沒什麽怯場,隻是因為知曉了其中的一些緣由,臉色由翠竹林路口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好過。
花四海的目光看向場外那個最為顯眼、最為高調、也同樣是最為尊貴的地區。那兒原本是隻屬於四位長老的位置,可現在那原本屬於三爺的座位上此刻卻落座著一位陌生的老人,而在這位老人身旁,執法堂堂主徐成全正畢恭畢敬的站著。
隔著遙遠,二人四目相對。
陌生老人不動而威!
花四海淡淡微笑。
幾個呼吸之後,花四海收回目光,一腳踏進了比試場內。
大長老唐龍臉色陰沉,劍宗內門與外門向來都好比兩個世界,如今這內門的長老屈尊來到自己外門,連個招呼都不打便把自己的權力給收了,若不是自己境界不如他,說不得倒要好好討教一番。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白衣少年身上,心裏暗想,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
比賽場內。
麵對姍姍來遲的徐宗圖花四海沒有生氣,因為對他而言,眼前的這個人很快就要死了,沒有一個人會對死人生氣,至少他是如此。至於胡曉梅提醒過有人不想讓他死?嗬嗬……真是抱歉,那人的分量不夠。
站在這裏,徐宗圖心裏多少還有些不安,他在花四海手上吃過虧,知道花四海的恐怖。他原本死活都不想走進這裏,但他老子說,今日不過隻是個過場,走的隻是個形式,並不會真正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