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這些俘虜怎麽處理?”司馬若雪悄然上前問道。
“每人發五天口糧,然後讓他們滾蛋。”霍炬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看著趙雲疑惑的道:“司馬將軍,你那丈夫怎麽回事?老夫發現他衝陣時比鬥將時更加可怕,高唐這個人老夫也清楚,武藝和你相比大概就差那麽一點,可怎麽剛才竟然三個回合都沒有撐住就敗了啊?”
“首先的話,沒有和我夫君交過手的人,是很不習慣我夫君的槍法套路的,說句真的,我到現在也沒習慣。其次,鬥將時我夫君一般隻會用八成實力甚至五成實力而已,而一旦衝陣,我夫君則是全力以赴。第三點,高唐他不該對我夫君的戰馬下手,雖然這是最好的辦法,但卻激怒了我的夫君,以我對夫君的了解,盛怒狀態下的夫君會爆發出平時一倍以上的戰力。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戰意被我夫君壓製的死死的,以至於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說到這裏,司馬若雪搖了搖頭,高唐也算是個名將了,但卻撞上了趙雲,隻能說是悲劇中的悲劇了。為什麽說是悲劇中的悲劇,因為他攤上了一個剛愎自用、任人唯親的皇帝。
霍炬也是一陣的唏噓,很是慶幸自己生在了大夏,要是自己生在了大月王朝,就算能力再出眾,攤上這樣一個皇帝,能夠安然一生就是最大的奢望了。
花費了兩天的功夫讓所有的俘虜都滾蛋,再花費了四天的功夫將戰場清理幹淨,霍炬就在天諭關後的夏軍大營裏召開了大會準備做個總結。話還沒說個兩三句,隻見外麵一騎快馬奔來,同時大呼:”急報!八百裏急報!“
守衛營口的哨兵趕緊將拒馬搬開,看著打馬衝進大營的信使竟然是滿身縞素,所有的人的心裏都不進”咯噔“一聲,尤其是坐在前麵的趙雲和司馬若雪更是站了起來。一直衝到校場的點將台前,信使才甩鞍下馬,滿麵淚痕的拜道:”太上皇,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