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木礌石準備,放!”
城頭上扔下數不清的滾木礌石,偶爾還夾雜著狼牙釘柱,砸得雲梯上的聯軍如同下餃子般往下落。雖然城下的弩陣為了防止誤傷減小了攻擊頻率而給了城頭喘息之機,即使是這樣,也給很少見血沒有多少經驗的月軍造成了大量的殺傷,畢竟除了虎賁軍外,別的守軍很多都是麵子工程,吃空餉就算了,甚至武器裝備都是亂起八糟的,看得陽思齊都一陣陣的火大。不過唯一讓陽思齊欣慰的是盛平城造的足夠高,敵軍一時半會攻不上來,就算攻上來也很容易被群死。
雲軍元帥沙青看了看一直沒有派兵蟻附攻城的夏軍,作為雲軍後起之秀的他可不認為夏軍是怕死,也不認為夏軍是讓隊友頂鍋。要知道夏軍攻城的戰績擺在那裏,隻要夏軍真的下決心攻城,沒有一座城池能夠撐住五天。而且夏軍負責的還是正門附近,所有人都知道城門樓附近那裏的攻防戰打起來遠遠比比得城牆要更加的血腥和殘酷。
看著那不斷前進的井闌,還有在轒轀車掩護下已經填出了一小段平坦地的護城河,再看看也開始前進的雲車,沙青終於明白夏軍的打算了。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還有別的國家的軍隊都太心急了,想起霍炬說號角聲第二次才是總攻,而沙青他們在號角聲第一次響起時就發起總攻了,估計霍炬氣得夠嗆。終於井闌到位了,隨著前麵擋板的放下,站在比城牆還高的井闌上的夏軍弩手露出了鋒利的爪牙。
在夏軍弩手居高臨下的打擊下,有限的城垛和盾牌根本保護不了所有的月軍,更讓陽思齊氣苦的是,城頭的投石機和床弩都不知有多久沒人管了,才用了一會兒沒在城下的攻擊前散架反而是被自己人給用散架了。反正當陽思齊過去後看著那都有點朽爛的木頭以及崩斷的牛筋,他算是對這禁軍的武備水平有了個清醒的認識,除了他自己所帶的虎賁軍能依靠外,剩下的全是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