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雖然不是很大。但卻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怎麽看這種天都不是適合打仗的天氣,但這種天又是適合打仗的天氣。
一南一北兩支龐大的軍伍在慢慢接近,冰冷的雨滴阻止不了燃燒的空氣,趁著小雨企圖偷食幾棵嫩草的小兔子也都不安的甩著小腿躲進了窩裏瑟瑟發抖。
冰冷的雨滴打在大夏將士的盔甲上,慢慢的從甲葉上流下,澆濕了大夏將士的戰袍,卻澆不滅大夏將士心中的火焰。一陣北風吹來,本來因為淋濕了而低垂的旗幟再次迎風招展。
動作很快,一輛輛武剛車迅速的由槍盾兵推著上前組成了一個車針,一架架大黃弩一個個弩兵方陣開始就位,騎兵向兩翼展開,大夏王朝鋒利的爪牙冒著寒光,要將他麵前的一切都撕碎。
看著夏軍的軍陣,佐治日單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但是看著這淅淅瀝瀝的小雨又心安了不少,在心裏自我安慰道隻要南人的弓弩受潮了就沒什麽大用了。
“大單於,要不要立即發動進攻,如果雨再下久一點的話,對於騎兵很不好的。”右賢王塔塔兒羅道。
“是對我們的騎兵不好,還是對夏人的騎兵更不好?”
“對我們的更不好,夏人的騎兵都打了馬蹄鐵,而我們的戰馬不少都是臨時征上來的,沒有那麽多的工匠打造足夠的馬蹄鐵。”塔塔兒羅鬱悶的道。
聽了塔塔兒羅的話佐治日單不禁一窒,沒有足夠的工匠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自己培養費時費力,打下了西邊不少土地可那裏的工匠一點都不配合,以至於現在羽匈人除了極北之地的本部外征服地區的士兵的武器在南人看來和叫花子沒什麽區別。
“再等一會兒,讓夏人的弓弩多淋一點雨。”實在被夏軍的弩陣給打怕了,佐治日單決定時間往後延點保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