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心不在焉的翻閱著奏折,在一旁做著指導的李鐸見狀開口道:“在擔心進入大漠的大夏將士?”
將手中的奏折丟下,李成右手捶了捶腦袋道:“父皇,孩兒哪能不擔心,那可是三十萬大夏最精銳的騎兵啊!而現在步兵每天修的路不超過十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修出一條橫貫整個大漠的大道。”
“能修一半就不錯,你還想修橫貫整個大漠?”李鐸毫不留情的打破了李成的白日夢,真想的好,修一條橫貫整個大漠的路,光是現在步兵修的那種馬馬虎虎的大道就夠要命的了,還想修大道。真要修那麽一條大道,大夏估計不掏空五年的國庫收入根本做不到。
李成“嘿嘿”一笑,也知道自己著相了,拿過一本奏折繼續看了起來,並不是就其中的一些事和李鐸討論一下,畢竟李成接受大夏的時間還不長,很多地方還是需要李鐸來指點的。呼於夜坐在一邊看著這對皇帝父子旁若無人的討論各項國策,一種被輕視被無視的感覺從內心升起,但更多的則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因為她已經聽出來了,和羽匈對抗,大夏王朝不過隻是拿出了四分之一的國力,而羽匈則是全力以赴,這樣的實力對比,羽匈怎麽能不敗,如何能不敗。
將手頭的奏折清理幹淨,李成伸了個懶腰,然後看著呼於夜道::“單於,從我大夏精騎進入大漠的時日來看,他們現在到了哪裏?”
呼於夜的麵孔一白接著一黑,但還是憋著氣回道:“隻要方向不錯,他們應該走了一半的路程。不過,希望他們的運氣很好。”
“這是何故?”李鐸問道。
“你們走得那條路線有正中央有一個流沙區,雖然那裏也有好幾個綠洲可以獲得小規模的水源補給,但那條路上也是黑風暴和雪地龍最容易出現的地方。”呼於夜道。